2010年7月9日星期五

成了被倾诉对象---与我的第二次婚姻有关的故事(三)

接纳双胞这几个月,我几乎没有看见过他们的父母!她在教育学院的口碑以及几年前那个很不好的印象,使得我根本没兴趣了解她或是与她有任何交往。

我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眼前站着的会是双胞的妈妈!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瘦了?!

历来我都不习惯也不喜欢盯着任何人看,所以偶尔碰到她时,短短几十秒(从来不会到一分钟)从一开始到结束注视的都是她那一对在我眼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我从来没仔细看过她,一直以来她在我的印象中都是几年前那个看不清的高大肥壮的形象。什么时候她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突然发现她的脸很长,下颌很尖,鼻子很大很直也很挺......

平时常常显得惊惶不已的双胞兄弟,决定认我干妈后,好象真找到了妈妈。从此,他们放学后,都会直接先到我家报到,然后才回自己的家去敲门了。我和儿子都明显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再象先前那样显得惊惶不安的了。

我打开门,双胞兄弟便直接冲进我家里跟儿子叽咕去了。

彭多毅随即进来,一边笑着一边操着云南话大声地说:

“你瞧!你瞧!这两个小子,到仿是在自己家嘎!”

我没说什么。

她继续高声大气地说:

“我来瞧瞧,你是拿哪样喂他们的?这两个鬼在家吃哪样都说莫得干妈家呢好吃,拼命要我来学你做的鸡,说他们连皮都吃了!在家他们是绝对不会吃鸡皮呢嘎。”

我让她到客厅兼饭厅里坐下,告诉她其实我根本不会做饭菜,孩子都是隔锅香而已。

彭多毅看着我收拾好碗筷后,要求看看我的家,于是我让她把厨房、厕所和封顶后作为储藏间的每个角落都视察了一下。


我实在没什么可以跟她聊的,参观完厨房的各个角落后我们站在走道门边,准备与她告辞。

没想到她径自向着我房间走去,扶着门框伸头往我房间里扫了一眼,然后突然问道:

“你家那个不在家?”

“还没回来。”

“去哪里了?吃饭都不回家?”

“不知道。”

“哎!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叹息着说。

“我不这样认为!我兄弟和父亲、家人们都很好!绝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好!”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她没说什么。

我的性格和经历、知识、观念等,使得我总是很不愿意极端地看问题!尤其是去年(1991年)暑期,到太原参加国家举办联合国出资的“现代教育理论讲习班的学习后,DWIGHT老先生对中庸思想的深入浅出的讲述,使得我更坚信了自己的观点和态度。

我们站在我房间门前,我在等着她告辞。


只见她脸上透着伤感的神色怨恨地说:

“我家那个也是到现在都没回家!人家有爹妈护着,我这老妈子什么都得自己做。人家一回家就累得很,要躺着,还要躺在我的腿上......”

那时我对她老公丝毫不了解,连姓啥名谁都不知道。看她一副不想离开的态势,我只好叫她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听她倾诉了......


她好象有很强烈的倾诉欲望,很快便忘我地一边流着泪一边不能自控地不停地诉说起来。

我听到她从抱怨肖云无能,考托福三次不过,到他上师大时要写什么都是由她帮完成;从她自己花了不到三块钱买了双袜子,因为没与肖云商量而被没完没了地唠叨了几个月,说到自己如何羡慕已逝父母的相爱经过及恩爱情形;从她儿时与姐姐在别人眼中的差异,说到自己是如何的嫉妒姐姐差点把她弄残废;从肖云的继父如何坚持单身,十几年如一日地专心爱恋他母亲,说到他们对她自己是如何地冷漠......


说真的,她说得实在太多太杂乱,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说什么,听到最后,只觉得她很可怜,为她感到难过。

哎!此生大多数时候是别人听我讲自己看过的书中的故事,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居然成了彭多毅的非常合格的倾诉对象!她很投入,一把鼻子一把泪滔滔不绝的倾诉,把我弄得云里雾里的,竟然莫明地静静地一直听着。我不得不承认:彭多毅说事,的确很生动甚至很感染人,她第一次对我倾诉,我就被打动得把儿子们都忘了......

不知何时,我儿子他爸爸回来了,他见到彭多毅,有些吃惊。随便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到儿子房间大声叫儿子睡觉去了。


我看看表,居然快12点了!于是告诉她:


“你该带孩子回家了。”

她突然狠狠地说:

“我太不想再回家见到那个男人了!”

我拍了下她瘦削的肩膀,告诉她儿子们应该睡觉了。她马上微笑起来,叫上双胞离开了......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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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就把真面目显示出来吧!连姓名都不敢公开,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污秽语? 上天已经惩罚了你的彭教授,她偷情未成反被干儿子他爹扔了!你是干儿子还是他爹?是彭叫兽还是他们的老一辈?!敢报真名实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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