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6日星期二

双胞认干妈---与我的第二次婚姻有关的故事(二)

1987年中,中国大地的高校开始了职称评定推广工作。我因为已经在高校工作了5年,达到了基本要求,被通知参加第一批云南教院教师职称评定。

一天晚上,在云南教育学院的会议室里,得知教院将组织本院外语系老师帮助大家对付英语考试,因为要通过职称评定,必需先通过国家规定的职称外语考试。

那天晚上,我与自己根本不认识的教院的几十位同事坐在一起。会议结束后,我跟着一群大声说笑着的女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其中一位女人的声音特别宏亮,我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鹤立鸡群的肥大女人,正在大声讥笑着外语系派了帮助大家复习英文的老师,说英语系怎么会让这么个站在讲台上都需要凳子垫着人们才看得见的人来辅导我们。我当时就对这个牛高马大的胖大女人很反感,为了她背后说别人的不尊重,我觉得她很厉害而且没有教养。

不久,我发现这位胖大的女人跟我住在一个院子里,她有一对双胞胎儿子。

因为那天晚上的印象,很长时间我都没主动与她打招呼。几年后,因为她的双胞胎儿子在院子里认识了儿子,她主动对我微笑打招呼后,我才开始在遇见她与双胞胎在一起时,偶尔开玩笑要求让我猜猜,谁是大双谁是小双,我们之间的交往不过如此而已。

儿子熟悉教院环境和小朋友后,常常会到院子里和小朋友们玩了。我们住在离昆明西站很近的老云南教育学院后院的教师宿舍。宿舍院子里大多数是上幼儿园的孩子。从幼儿园回家后,大多数小朋友会在院子里玩。在父母的召唤或规定时间,大家都会回自己的家。儿子那时玩得最好的是比他小一岁左右的张静,璇璇,原原和比他大两岁的何佳等小姑娘。上小学后跟徐玉磊等小男孩玩得很好。院子里的孩子们都不喜欢跟双胞玩,因为他们自己太爱哭并指责别人。他们的妈妈特别凶,骂人非常厉害,所以院子里的小朋友和家长都不愿跟他们打交道,更不会带他们回自己的家。

1991年底的一天,儿子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问我他是否能把双胞带到我们家。我弄清楚双胞的父母真的不在家后,便同意儿子带着他们一起回家了。

晚餐时这对双胞的父母都不露面,也没谁来找他们。于是我让这对紧张的兄弟跟我们一起吃饭。饭后大双怯生生地问我:

“我爸爸妈妈该还会要我们?”

我突然觉得这对孩子好可怜!我赶紧告诉他们:

“你们的爸爸妈妈当然是要你们的。”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吗?”大双问。

“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们回来没有。”我告诉大双。

他们一起悄悄地走了。一会儿,我听见了很小声的敲门声,双胞兄弟回来了,大双说:

“门是锁着的。”

“你们敲门了吗?”我问。

“敲了。”

过了一会儿,我让儿子跟他们一起再去看看,因为天色开始变暗了,双胞害怕自己出去。三个小子回来了,双胞的父母仍然没回来!

“你们可以在这儿等你爸爸妈妈,他们回来会找你们的。”我安慰了象是要哭的大双。

双胞兄弟显得很忧虑,他们不得不在我家静静地坐着。看着两个在我眼里简直是一模一样的面带哭相的瘦小孩子,让我心里充满怜惜!奇怪他们的父母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家......

“大双!小双!双儿!”窗外突然响起了响亮的呼叫声。

双胞兄弟十分紧张地跳起来,无声地奔出了我的家门......

从此以后,晚餐时,双胞不时会跟着儿子到我家吃饭。当他们的母亲在院子里大声呼叫时,他们会很紧张并象小老鼠一样十分安静迅速地离开我家。

儿子曾经奇怪地告诉我,他不知道为什么双胞要顺着墙角跑到他们家那个单元才出声,让他们的妈妈在外面继续大声叫唤,当时的我,压根儿没在意儿子谈及的问题。

他们兄弟在我家与儿子的相处,在其父母好象根本不知情的状态下进行着......

1992年中的一天,大双居然宣布要叫我“妈妈”,我笑着告诉他:

“你可以叫我‘干妈’。”

从此,双胞到我家不再紧张了,他们很心安理得地分享着我对孩子的爱。大双常常不让小双享有同等的关注,他的理由是我不是小双的干妈

我很为儿子的无私感到欣慰和骄傲,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这对双胞和其他孩子,分享了原本只属于他一人的母爱。

不久,小双也表示想叫我“干妈”了。

历来喜欢与孩子相处的我,欣然接受了双胞的要求。

8月的一天,晚饭后,我把儿子穿着已经有些小的衣服让双胞穿上,然后带着三个兴高采烈的小子,一路叫他们唱着歌,到新建设相馆合影留念。

我那善良的小儿子,好象觉得自己从此正式有了两个弟弟,显得高兴极了。从此,双胞与我和儿子的交往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1992年的一天,我和儿子正在吃晚饭,我听见了重重的敲们声,于是赶紧放下碗。打开门一看,眼前站着双胞和他们的妈妈。我很有些惊奇地看到眼前的她,因为发现眼前的她,跟我印象中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了!

我客气地让他们进了家。

从此,彭多毅开始与我有了交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